第237章 砍刀帮挑衅,血战巷口

“二驴哥,那张玉民真能给一千?”一个瘦子问。

“不给?”主座上的正是白天那个黄毛,“不给就砸店!他那十台机器,一台两千五,砸两台就够他心疼的。”

“可我听人说,张玉民不是善茬。斧头帮就是栽在他手里的。”

“斧头帮是废物!”二驴子灌了口酒,“咱们砍刀帮三十多号兄弟,个个敢打敢拼。他张玉民再能,双拳难敌四手。”

“那是那是。”瘦子奉承,“二驴哥出马,一个顶俩。”

张玉民听着,心里有了计较。这个二驴子,是个愣头青,仗着人多势众,其实没什么脑子。

正听着,门口进来个人。张玉民一看,愣住了——是张玉国!

张玉国穿着件新买的夹克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,一进门就喊:“二驴哥,我来了!”

二驴子招手:“玉国,过来坐。事儿办得咋样了?”

张玉国凑过去,压低声音:“二驴哥,我都打听清楚了。我大哥那游戏厅,一个月真能挣六千。而且他刚攒了一万八,准备扩大规模呢。”

“好!”二驴子拍桌子,“玉国,你放心。等钱到手,分你两百。往后你跟着我混,保你吃香喝辣。”

“谢谢二驴哥!”

张玉民坐在角落里,气得浑身发抖。家贼!真是家贼!亲弟弟勾结外人,来敲诈亲哥哥!

他强压怒火,继续听。

“二驴哥,我大哥那人我了解,吃软不吃硬。”张玉国说,“你要是一味硬来,他真敢跟你拼命。得想个软刀子。”

“啥软刀子?”

“我大哥最疼他闺女。五个闺女,个个当宝贝。”张玉国阴笑,“你要是在他闺女身上做文章,他肯定服软。”

张玉民手里的筷子“咔嚓”一声断了。

“咋做文章?”二驴子问。

“简单。他大闺女在实验小学上学,每天放学一个人回家。你们在路上拦着,吓唬吓唬她。也不用真动手,就说‘你爹欠我们钱,不还钱就找你’。小孩子胆子小,回家一哭一闹,我大哥准投降。”

“好主意!”二驴子大笑,“玉国,还是你毒。亲侄女都敢算计。”

“亲侄女咋了?”张玉国撇嘴,“我大哥有钱不帮我,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张玉民再也听不下去了。他站起来,走到张玉国身后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张玉国回头,看见张玉民,脸“唰”一下白了。

“大……大哥?”

“啪!”张玉民一耳光扇过去。

张玉国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,跌坐在地上。饭馆里顿时安静了,所有人都看过来。

“张玉国,你真是我的好弟弟。”张玉民一字一句地说,“勾结外人,敲诈亲哥,还要动我闺女。你行,你真行。”

二驴子站起来:“张玉民,你敢打我兄弟?”

“我打我弟弟,关你屁事?”张玉民盯着他,“二驴子,我告诉你。钱,我一分不给。店,你一下都别碰。我闺女,你敢动一根头发,我要你命。”

“吓唬谁呢?”二驴子抄起酒瓶,“兄弟们,给我上!”

五六个混混围上来。张玉民不退反进,一脚踹翻桌子,热汤热菜泼了混混一身。趁他们愣神的工夫,他抓起凳子,抡圆了砸过去。

“砰!”一个混混被砸倒在地。

但双拳难敌四手,很快张玉民就挨了几下。后背被钢管砸中,火辣辣地疼。脸上挨了一拳,嘴角出血。

但他没退,反而越打越凶。重生前,他就是太软弱,才被人欺负。重生后,他发誓不再受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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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打着,门外冲进来几个人——是马春生和赵老四,还有游戏厅的四个伙计。他们见张玉民久去不回,不放心,找来了。

“玉民哥!”马春生看见张玉民挨打,眼睛都红了,抄起门口的扫帚就冲过来。

赵老四更狠,直接从怀里掏出那杆老土铳,对准天花板。

“砰!”

枪声震耳欲聋。饭馆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“都别动!”赵老四吼,“谁动我崩谁!”

混混们不敢动了。他们再横,也怕枪。

张玉民抹了把嘴角的血,走到二驴子面前。

“二驴子,今天这事儿,咱们没完。”他说,“但我现在不打你,给你个机会。三天后,解放街口,咱们做个了断。你带你的兄弟,我带我的兄弟。是单挑还是群殴,随你。”

二驴子咬着牙:“好,三天后,街口见!”

四、三天准备

从饭馆出来,张玉民直接去了派出所。王所长听完,眉头皱成了疙瘩。

“张同志,你这可是聚众斗殴,违法的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张玉民说,“但王所长,您也看到了,砍刀帮欺人太甚。我不反抗,他们就得寸进尺。”

“那也不能动手啊。”王所长叹气,“这样,三天后我去现场。你们要是打起来,我就抓人。”

“成。”张玉民说,“但我有个要求——您晚来十分钟。十分钟,够我解决问题了。”

王所长盯着他看了半天:“张玉民,你到底想干啥?”

“我想让砍刀帮知道,解放街不是他们撒野的地方。”张玉民说,“王所长,您放心,我不出人命。就是给他们个教训。”

从派出所出来,张玉民开始做准备。他把解放街所有老板都叫来,说了砍刀帮的事。

“各位,三天后,砍刀帮要来砸场子。”张玉民说,“他们是冲我来的,但要是让他们得逞,往后解放街谁都别想安生。今天他们敢要我一干,明天就敢要你们五百。”

老板们面面相觑,都怕了。

“张老板,咱们……咱们报警吧?”刘掌柜说。

“报警治标不治本。”张玉民说,“砍刀帮今天被抓,明天放出来,还得来找事。咱们得把他们打怕了,打服了,他们才不敢再来。”

“可咱们……咱们打得过吗?”李裁缝担心。

“打得过。”张玉民说,“他们三十多人,咱们解放街二十三家,一家出两个男人,就是四十六人。咱们有菜刀、擀面杖、铁锹。真要拼命,谁怕谁?”

“对!张老板说得对!”开粮油店的孙老板站起来,“咱们不能让混混骑在头上拉屎!我出两个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