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出!”
“算我一个!”
很快,四十六个人的队伍组织起来了。张玉民安排马春生和赵老四训练他们——不要求多能打,但要有阵型,要听指挥。
五、街口血战
三天后,傍晚六点,解放街口。
张玉民这边,四十六个男人站成三排。前排拿菜刀擀面杖,中排拿铁锹铁镐,后排拿砖头石块。虽然都是普通百姓,但眼神坚定。
对面,二驴子带了三十多个混混,个个手持砍刀钢管,凶神恶煞。两边相距二十米,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来。
“张玉民,最后问你一次。”二驴子喊,“一千块,给不给?”
“不给。”张玉民说,“二驴子,我也问你一次。现在带着你的人滚,咱们就当没见过。要是不滚,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站着离开。”
“好大的口气!”二驴子挥手,“兄弟们,给我上!”
混混们冲过来。张玉民这边,前排顶住,中排支援,后排扔砖头。虽然没练过,但人多势众,一时间竟然挡住了。
但混混们毕竟常打架,很快找到破绽。几个混混冲进阵型,砍刀挥舞,顿时有人受伤。
张玉民眼睛红了,抄起一根铁锹,冲进战团。他专打混混的手腕,打掉了好几把砍刀。马春生和赵老四护在他左右,三人配合默契,像一把尖刀,直插敌阵。
二驴子见状,亲自带着几个心腹围过来。张玉民腹背受敌,很快挨了几下。后背被砍刀划开一道口子,血瞬间染红了衣服。
“玉民哥!”马春生要过来救。
“别管我!”张玉民吼,“按计划来!”
马春生咬牙,带着人往后退,引着混混们往街里走。街里早就设好了陷阱——绊马索、石灰包、热油锅。
混混们追进去,顿时中了招。有的被绊倒,有的被石灰迷了眼,有的被热油烫得哇哇叫。
趁这工夫,张玉民这边发起反攻。百姓们见混混们乱了阵脚,士气大振,越打越勇。
二驴子见势不妙,想跑。张玉民早就盯上他了,一个箭步冲过去,铁锹抡圆了砸在他腿上。
“咔嚓!”腿骨断了。
二驴子惨叫倒地。张玉民踩住他胸口:“二驴子,服不服?”
“服……服了!”二驴子疼得直冒冷汗,“张老板,我服了!往后砍刀帮再也不来解放街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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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光不来不行。”张玉民说,“你,还有你的人,现在就滚出县城。再让我看见,见一次打一次。”
“滚……我们滚!”
正说着,警笛响了。王所长带着警察来了,晚了十分钟,正好收场。
“都别动!抱头蹲下!”
混混们乖乖蹲下。百姓们虽然也动了手,但王所长睁只眼闭只眼,只抓了混混。
六、善后
张玉民被送到医院,后背缝了十八针。魏红霞看见伤口,哭成了泪人。
“玉民,你这是何必呢?钱给他们就是了,何必拼命?”
“红霞,不是钱的事。”张玉民忍着疼,“今天给了钱,明天他们就要得更多。咱们的生意还做不做?闺女们还上不上学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张玉民握住媳妇的手,“重生前,我就是太软弱,才被人欺负到死。重生后,我发誓不再受气。谁欺负我,我就打回去。谁欺负咱们家,我就跟他拼命。”
魏红霞不说话了,只是哭。
三天后,张玉民出院。砍刀帮果然撤出了县城,二驴子带着几个骨干跑了,剩下的树倒猢狲散。解放街恢复了平静,老板们见到张玉民,都竖大拇指。
“张老板,你是这个!”
“往后咱们解放街,都听你的!”
张玉民笑笑,没说话。他知道,这事儿没完。县城里还有别的帮派,保不齐哪天又来一个。
但他不怕。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七、张玉国的下场
张玉国这几天躲在家里,不敢出门。他知道大哥不会放过他。
果然,这天张玉民找上门了。
“大……大哥。”张玉国哆哆嗦嗦。
“别叫我大哥。”张玉民说,“张玉国,从今天起,咱们兄弟情分尽了。你走吧,离开县城,去哪儿都行。别让我再看见你。”
“大哥,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张玉国跪下来,“你饶我这一次,我再也不敢了!”
“饶你?”张玉民冷笑,“你勾结外人敲诈我,还要动我闺女的时候,想过我是你大哥吗?张玉国,我不打你,不骂你,已经是看在爹娘的面子上。你走吧,走得越远越好。”
张玉国知道求也没用,收拾了几件衣服,灰溜溜地走了。张老爹想拦,被张玉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“爹,您要是也想走,我不拦着。”张玉民说,“但走了,就别回来了。”
张老爹叹口气,没说话。
晚上,张玉民把闺女们叫到跟前。
“今天的事儿,你们都听说了吧?”他问。
婉清点头:“爹,二叔他……太坏了。”
“是坏,但也是教训。”张玉民说,“你们记住,做人要堂堂正正。穷不可怕,可怕的是心穷。你二叔就是心穷,总想着不劳而获,总想着占便宜。结果呢?兄弟反目,众叛亲离。”
“爹,我们记住了。”五个闺女齐声说。
夜深了,张玉民站在院子里,看着天上的星星。重生回来一年多,他改变了很多,但有些东西没变——比如家人的贪婪,比如人性的丑恶。
但他不后悔。路是自己选的,就得走下去。
为了媳妇,为了闺女们,为了这个家。
他得把这条路走好,走得稳稳的。
新的生活,真的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