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1章 猎熊救人,攀上高枝

一、夏至时节的紧急求援

夏至这天午后,省城热得像蒸笼。张玉民正在工地办公室和施工队开会,突然电话铃声刺破了会议室里闷热的空气。

“张哥,出大事了!”刘庆聚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急切得变了调,“省计委刘主任的儿子刘庆喜——我堂弟,在兴安岭林场考察时遇到熊瞎子,现在被困在山上了!”

张玉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:“什么时候的事?具体情况?”

“就今天早上!”刘庆聚语速飞快,“庆喜跟着林场技术队进山看木材资源,在北坡子沟遇到一只冬眠刚醒的老黑熊。向导被打伤了,他们五个人躲在山洞里,已经六个小时了!当地派出所组织了救援,可没人敢靠近那熊——听说那畜生足有五百斤,一巴掌能把碗口粗的树拍断!”

会议室里的人都听见了,马春生腾地站起来:“玉民哥,这事得管!刘主任帮过咱们大忙,他儿子……”

张玉民抬手示意他安静,对着电话说:“建军,你准备车,我现在就出发。让林场那边准备好装备——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两支,子弹至少一百发,再找两条有经验的猎狗。”

“车已经在去你工地的路上了!”刘庆聚说,“张哥,这事儿要是办成了,刘家欠你天大的人情!”

挂了电话,张玉民扫视了一圈:“春生,老四,你俩跟我去。二虎,工地交给你,三天内二号楼必须封顶。”

“玉民哥,你就带俩人?”马春生担心。

“人多了没用,熊那玩意儿精得很,闻到人味多了反而容易发狂。”张玉民已经开始收拾东西,“老四,去把我那套旧猎装拿来,再带两把猎刀。”

赵老四应声去了。魏红霞挺着大肚子从里屋出来,脸色煞白:“玉民,你又要进山?这都七个月身孕了,你能不能……”

“红霞,这次非去不可。”张玉民握住媳妇的手,“省计委刘主任,管着全省的基建项目审批。咱们房地产公司要发展,绕不开他。救了他儿子,等于救了咱们公司的未来。”

“可是熊瞎子……”

“我打过熊,有经验。”张玉民尽量让语气轻松,“再说了,庆聚派车送我们去,林场那边也有人接应。最多两天就回来。”

魏红霞知道拦不住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你答应我,一定小心。我和孩子……还有肚子里这两个,都等你回来。”

“放心。”

二、重返狩猎队

刘庆聚派来的是一辆崭新的北京吉普212,军绿色,挂着省政府的牌照。开车的是个退伍兵,姓陈,话不多,车开得又快又稳。

路上,马春生检查着装备:“玉民哥,林场那边说,那只熊是在自己窝里被惊扰的。现在守着洞口,谁也不让靠近。已经伤了三个人了——向导肋骨断了两根,两个救援的民警被拍伤了胳膊。”

“冬眠刚醒的熊最暴躁。”赵老四说,“这时候它饿了一个冬天,脾气大,力气也大。咱们得智取,不能硬拼。”

张玉民没说话,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山林。离开猎枪两年了,没想到又要捡起来。但这次不一样——以前打猎是为了养家糊口,现在是为了攀上高枝。

四个小时后,车到了兴安岭林场。刘大炮早就等在门口,急得满头大汗。

“玉民!你可算来了!”他一把抓住张玉民的胳膊,“刘主任的儿子要是出点事,我这个林场场长就干到头了!”

“人在哪?”

“北坡子沟,离这儿十五里地。”刘大炮说,“派出所王所长带人守在外围,可不敢靠近。那熊……那熊太凶了!”

张玉民检查了林场准备的装备:两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,保养得不错;子弹一百二十发,够用;两条猎狗,一条是老熟人花豹,另一条是条年轻的黄狗,叫闪电。

“花豹认得我,闪电怎么样?”张玉民问。

“闪电才三岁,但凶,敢跟野猪硬拼。”刘大炮说,“玉民,你真就带这俩人进去?”

“够了。”张玉民背上枪,“刘科长,你在这儿等着。如果我们明天中午还没出来,你就再组织人进去——不过那时候,恐怕凶多吉少。”

刘大炮脸色发白:“玉民,一定小心!只要救出人,林场再加五千奖金!”

“钱的事回来再说。”

三、北坡子沟的险境

三人两狗进了山。六月的兴安岭,树木茂盛,遮天蔽日。地上积着厚厚的落叶,踩上去软绵绵的,没什么声音。

赵老四走在最前面,他是老猎户,认路准。马春生断后,张玉民在中间,两只猎狗一左一右。

走了十里地,遇上了派出所的封锁线。王所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警察,看见张玉民,长出一口气。

“张老板,你可来了!那畜生就在前面那个山洞守着。”他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山坳,“刘庆喜他们五个人困在洞里,我们试着靠近两次,都被熊撵回来了。子弹打它身上,跟挠痒痒似的!”

张玉民拿起望远镜观察。山洞在半山腰,洞口不大,但位置险要,易守难攻。一只巨大的黑熊趴在洞口二十米外的空地上,像座黑色的小山。它左前掌有伤,血迹已经干了,但更显得暴躁不安。

小主,

“打了多少枪?”张玉民问。

“少说十几枪。”王所长说,“可这熊皮厚,子弹打不透。最深的伤口也就进去两寸,它一抖搂就掉出来了。”

“打熊得打要害。”赵老四说,“眼睛,耳朵眼,或者从嘴里打进去。打身上没用。”

“可它总趴着,要害都护着。”王所长苦笑,“我们试过扔石头引它起来,可它精得很,就是不动。”

张玉民观察了一会儿,有了主意:“老四,春生,咱们分三路。老四你从左面上山,春生你从右面。我正面吸引它注意。等它站起来追我,你们就瞄准眼睛打。”

“太危险了!”马春生反对,“玉民哥,你是老板,不能冒险。我去当诱饵!”

“你跑得过熊吗?”张玉民问,“我年轻时候跟熊赛过跑,知道它的脾气。再说了,我腿脚比你利索。”

其实张玉民心里也没底。重生前他打过熊,但那都是设陷阱,或者多人围猎。像这样正面引诱,还是第一次。

但他必须这么做——刘庆喜必须救,这个人情必须让刘家欠下。

四、生死一线的引诱

计划定了,开始行动。赵老四和马春生各自找位置埋伏,张玉民检查了步枪,把五发子弹压进弹仓,剩下五发装在口袋里。

“花豹,闪电,一会儿听我命令。”他拍拍两条狗的脑袋,“我喊‘上’,你们就冲过去咬它后腿。记住,咬一口就跑,别硬拼。”

两条狗似乎听懂了,低声呜咽。

张玉民深吸一口气,从藏身的石头后面走出来,慢慢向黑熊靠近。

一百米,八十米,五十米……

黑熊发现了,抬起头,发出低沉的吼声。那声音像闷雷,震得人心头发颤。

张玉民停下,举起枪,但没有瞄准熊,而是对着天空。
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