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来过。”张玉民蹲下查看,“看这脚印,深,背着东西。不是咱们护林队的人。”
孙老栓也蹲下看:“是偷猎的。看这鞋印,是胶鞋,不是咱们屯里人穿的棉乌拉(棉鞋)。”
“追!”张玉民下令。
顺着脚印追,走了约莫二里地,发现了一处临时营地。地上有火堆的灰烬,有吃剩的罐头盒,还有几个空子弹壳。
“真有人偷猎。”张玉民捡起一个子弹壳,“这是猎枪子弹,7.62毫米。不是咱们屯的枪。”
屯里的猎枪去年都上交了,子弹也收走了。这子弹肯定是外来的。
李技术员气愤:“这些人胆子真大,不知道禁猎了吗?”
“知道也装不知道。”孙老栓说,“为了钱,啥都敢干。”
张玉民仔细观察营地:“看这火堆,灰还热着,人刚走不久。咱们追,说不定能追上。”
队伍继续追。又走了三里地,前面传来枪声!
“砰!砰!”
两声枪响,在山谷里回荡。
“快!”张玉民带头冲过去。
五、围堵偷猎者·护林队的首战
在一片空地上,三个陌生人正在处理一只刚打死的鹿。鹿还没死透,腿还在抽搐。三个人有说有笑,完全没发现有人靠近。
“住手!”张玉民大喝一声。
三个人吓了一跳,转身看见二十多人围上来,脸色都变了。
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,手里还拿着枪:“你们……你们是谁?”
“我们是护林队的。”张玉民沉声说,“你们在禁猎区打猎,犯法了。把枪放下,跟我们走。”
“护林队?啥玩意儿?”横肉汉子不屑,“老子打猎的时候,你们还在穿开裆裤呢!少管闲事,赶紧滚!”
张玉民往前走一步:“再说一遍,把枪放下。”
“我就不放,你能咋的?”横肉汉子举起枪,对准张玉民。
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。护林队员们也举起了手里的工具——没有枪,只有铁锹、木棍。
就在这时,婉清突然大喊:“爹!小心!”
横肉汉子扣动了扳机!但枪没响——关键时刻,张玉民一个箭步冲上去,一拳打在汉子手腕上,枪掉在地上。
“上!”张玉民一声令下,护林队员们一拥而上,把三个人按倒在地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敢打人?”横肉汉子挣扎。
“打的就是你们这些偷猎的!”张玉民捡起枪,“这枪哪来的?”
“我……我自己的。”
“自己的?有持枪证吗?”
横肉汉子不说话了。
李技术员检查了被打死的鹿:“是只母鹿,怀孕了,肚子里有小鹿。”
听到这话,张玉民火冒三丈:“母鹿都打?你们还是人吗?”
山里规矩:不打母鹿,不打幼崽,不打怀孕的。这三个人,把规矩全坏了。
“把他们都捆起来,带回公社,交给派出所。”张玉民下令。
六、婉清的勇敢·父亲的骄傲
回屯的路上,李技术员对张玉民说:“张队长,今天多亏了你女儿提醒,不然那一枪……”
张玉民摸摸婉清的头:“我闺女胆大心细,像她爹。”
婉清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爹,我当时就是看见他要开枪,一着急就喊出来了。”
“喊得好。”张玉民说,“不过以后遇到这种事,要躲远点,别往前冲。”
“嗯,我记住了。”
孙老栓也夸:“婉清这丫头,将来肯定有出息。”
张玉国也说:“咱们老张家,一代更比一代强。”
回到屯里,把三个偷猎者交给公社派出所。派出所所长老陈说:“玉民,你们立了大功!这三个人是惯犯,在好几个地方偷猎,我们正抓他们呢!”
“应该的,保护山林,人人有责。”张玉民说。
老陈又说:“公社决定,奖励护林队一百块钱。你是队长,这钱你分配。”
“行。”张玉民接过钱。
七、奖励的分配·公平与团结
晚上,护林队开会分配奖金。二十个人,一百块钱,每人五块。
但张玉民说:“今天大家都出力了,但婉清提醒得及时,避免了一场冲突。我提议,从奖金里拿出十块奖励婉清,剩下的九十块,每人四块五,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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