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腿麻了,动了一下……”张玉国低着头。
“跟你说别动别动!”张玉民火了,“这下好了,全吓跑了!”
孙老栓叹气:“算了,飞龙精,一次不成,下次更难。今天打不成了,回去吧。”
张玉国眼圈红了:“哥,对不起……我……”
“现在说对不起有啥用?”张玉民又气又无奈。
三人垂头丧气往回走。走到半路,孙老栓突然停下:“等等,你们听!”
远处传来飞龙的叫声,还有扑腾的声音。
“有情况!”孙老栓说,“去看看!”
三人悄悄摸过去。在一片空地,看见了两只飞龙,正在地上扑腾,好像受伤了。
“奇怪,咋自己掉地上了?”张玉国疑惑。
张玉民仔细观察,发现空地周围有细丝网——是别人下的网!
“有人下网偷猎!”孙老栓怒道,“这是违法的!”
飞龙是保护动物,不允许用网捕。但有人为了挣钱,偷偷下网。
两只飞龙被网缠住了,拼命挣扎。张玉民上前,小心地把网解开。飞龙受了伤,翅膀折了,飞不起来。
“得带回去治。”张玉民说。
“那……那这算咱们打的吗?”张玉国问。
“算啥打?这是救!”张玉民瞪他一眼,“山里人不能干这缺德事。飞龙少了,就是被这些人祸害的。”
四、救治飞龙·婉清的善良
回到屯里,张玉民把受伤的飞龙带回家。婉清和孩子们围上来看。
“爹,这是飞龙?”婉清眼睛亮亮的。
“嗯,受伤了,咱们给它治伤。”
飞龙伤得不重,主要是翅膀折了,还有网勒的伤。张玉民用竹片给翅膀固定,用草药敷伤口。
婉清帮忙,小心地给飞龙喂水喂食。飞龙刚开始怕人,后来知道是救它,就温顺了。
“爹,咱们治好它,就放了吗?”婉清问。
“嗯,等它能飞了就放。”
“那……那不能养着吗?”
“不能。”张玉民说,“飞龙是山里的鸟,关在笼子里会死的。山里老话说:‘宁吃飞禽一口,不吃走兽半斤’。但咱们不能为了吃,把鸟关起来。”
婉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王俊花听说抓到了飞龙,兴冲冲来了。看见飞龙,眼睛发亮:“大哥,这飞龙真好看!炖汤肯定香!”
“这飞龙不炖汤,治好了要放。”张玉民说。
“放了?”王俊花一愣,“为啥?五块钱一只呢!”
“这是受伤的飞龙,咱们救它,不能吃它。”张玉民说,“山里人有规矩:受伤的动物要救,不能趁人之危。”
王俊花不乐意了:“大哥,你这不是傻吗?到手的钱不要?”
“这不是钱的事。”张玉民沉声说,“这是良心的事。”
张玉国也来了,看着飞龙,没说话。但眼神里透着不舍。五块钱啊,够买十斤肉了。
张玉民知道他们想啥,但坚持自己的原则。
飞龙在张家养了三天,伤好多了,能扑腾翅膀了。第四天,张玉民决定放了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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婉清舍不得,抱着飞龙不撒手:“爹,再养几天吧……”
“再养它就忘了怎么飞了。”张玉民说,“走,爹带你去放生。”
父女俩抱着飞龙上山。到了北沟,张玉民把飞龙放在地上。飞龙扑腾几下翅膀,飞了起来,在空中盘旋两圈,叫了几声,飞走了。
婉清哭了:“爹,它会回来看咱们吗?”
“也许会,也许不会。”张玉民摸摸女儿的头,“但咱们做了该做的事,心里踏实。”
五、再次进山·智取飞龙
放了飞龙,张玉民心里踏实了,但也没了收入。孙老栓来找他:“玉民,还得打飞龙。不过这次咱们换个方法。”
“啥方法?”
“不用网,用套子。”孙老栓说,“飞龙爱吃松子,咱们在它们常走的路上下套,用松子当诱饵。”
“这能行吗?”
“试试。飞龙虽然精,但贪吃。看见松子,会忍不住。”
第二天,两人又进山。这次没带张玉国——怕他再坏事。
到了北沟,找到飞龙常走的路线。在几处地方下了套子,套子上拴着松子。
下完套,两人在远处埋伏。等了两个时辰,飞龙群来了。
这次飞龙更警惕,走得很慢。看见松子,犹豫了,围着转圈。
领头的飞龙很谨慎,没去吃松子。但一只年轻的飞龙忍不住,啄了一口。
“咔嚓!”套子套住了!
飞龙挣扎,其他飞龙吓跑了。张玉民和孙老栓跑过去,抓住飞龙。
“成功了!”孙老栓高兴。
飞龙不大,但很肥。张玉民小心地抓住,用布包好。
“再等等,也许还能套到。”孙老栓说。
两人又等了半天,又套到两只。总共三只飞龙。
“够了。”张玉民说,“不能打太多,要给飞龙留种。”
“对,不能赶尽杀绝。”
六、卖飞龙·意外的收获
三只飞龙拿到公社供销社。收购员老刘看见飞龙,眼睛亮了。
“哟,飞龙!好东西!一只给六块,三只十八块!”
“六块?”张玉民一愣,“不是五块吗?”
“涨价了。”老刘说,“省城大饭店要,有多少收多少。飞龙汤是招牌菜,一锅卖二十呢!”
张玉民和孙老栓对视一眼。六块一只,三只十八块,每人能分九块。
卖了飞龙,张玉民又去药店,把前几天采的草药卖了。夏天草药多,采了十几种,卖了八块钱。
总共二十六块。张玉民分给孙老栓十三块,自己留十三块。
回到家,魏红霞很高兴。十三块,够家里一个月的开销了。
“玉民,这钱咋花?”魏红霞问。
“买布给孩子们做新衣裳。”张玉民说,“再买点肉,给孩子们补补。”
正说着,王俊花来了。听说卖了飞龙,眼巴巴地问:“大哥,卖了多少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