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规矩?”光头笑了,“在县城,我斧头帮就是规矩。老板,我看你是个明白人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周建军走过来:“疤哥,这是我朋友开的店,给个面子。”
光头看了周建军一眼:“周公子,不是我不给你面子。这是帮里的规矩,谁开店都得交。要不这样,看在你的面子上,减一百,四百。”
“四百也太多。”张玉民说,“疤哥,我小本生意,刚开业,还没见着回头钱呢。这样,我先交一百,往后生意好了,再加。”
“一百?”光头脸沉下来了,“你打发要饭的呢?四百,一分不能少。今天不交,我就砸店!”
话音刚落,那几个小年轻就动手了。抄起凳子就往游戏机上砸。
“住手!”张玉民大喝一声。
但已经晚了。两台游戏机被砸坏了,屏幕碎了一地。孩子们吓得往外跑,游戏厅里乱成一团。
“你!”张玉民眼睛都红了。这两台机器,一台两千五,两台五千。
光头站起来,拍拍张玉民的肩膀:“老板,今天给你个教训。明天我再来,要是还见不着钱,你这店就别想开了。”
说完,带着人扬长而去。
四、刘大炮的怒火
游戏厅一片狼藉。两台机器坏了,三台被砸出了坑,损失最少八千块。
“报警!”马春生气得直哆嗦。
“报警没用。”周建军摇头,“斧头帮在县城横行多年,派出所都拿他们没办法。除非抓现行,否则定不了罪。”
张玉民蹲在地上,看着碎了的屏幕,心里像刀割一样。这是他辛苦挣来的钱,就这么被砸了。
“玉民哥,咱们咋办?”赵老四问。
张玉民站起来,拍拍身上的土:“建军,你认不认识派出所的人?”
“认识,所长是我爸战友。”
“好,你带我去见他。”张玉民说,“春生,老四,你们把店收拾一下。机器先搬仓库去,别让孩子们看见。”
到了派出所,周建军找到王所长,把事情说了。
王所长四十多岁,一脸正气:“又是斧头帮!这帮王八蛋,越来越嚣张了。”
“王所长,他们砸了我的店,损失八千块。”张玉民说,“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王所长叹气,“可是张同志,没证据啊。他们砸店的时候,你们没录像,没照片。光靠嘴说,定不了罪。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张玉民说,“王所长,您给我三天时间。三天后,我让斧头帮在县城消失。”
“你想干啥?可别干违法的事。”
“不违法。”张玉民说,“以恶制恶,用他们的办法治他们。”
从派出所出来,周建军担心地问:“玉民,你想干啥?斧头帮可不好惹。”
“建军,你信我不?”张玉民问。
“信。”
“信我就别问。”张玉民说,“三天后,你看结果。”
五、疤脸王铁柱
张玉民没回家,直接去了城西的废品收购站。收购站老板姓王,外号疤脸,因为脸上有道疤,是跟斧头帮打架留下的。
“王老板,忙着呢?”张玉民推门进去。
疤脸正在整理废铁,看见张玉民,愣了一下:“张老板?稀客啊。听说你游戏厅开业,咋有空来我这儿?”
“王老板,我想跟你打听个人。”张玉民开门见山,“斧头帮的疤哥,你认识吧?”
疤脸脸色一变:“认识,咋了?”
“他今天砸了我的店,损失八千。”张玉民说,“王老板,我听说你跟斧头帮有仇?”
疤脸沉默了一会儿,放下手里的铁钳:“张老板,屋里说话。”
进了屋,疤脸倒了杯水:“张老板,不瞒你说,我跟斧头帮确实有仇。三年前,他们抢了我的废品站,打断我一条腿。这道疤,就是那时候留下的。”
“你想报仇不?”
“想,做梦都想。”疤脸咬牙,“可是斧头帮人多势众,我斗不过他们。”
“要是我帮你呢?”张玉民说,“我有钱,有人。你熟悉斧头帮的情况,咱们合作,端了他们。”
疤脸盯着张玉民看了半天:“张老板,你为啥要帮我?”
“不是帮你,是帮我自己。”张玉民说,“他们今天能砸我的店,明天就能砸别人的店。这种祸害,不除,县城没个安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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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!”疤脸一拍桌子,“张老板,我跟你干!不过我得提醒你,斧头帮有三十多人,都有家伙。硬拼咱们拼不过。”
“不硬拼。”张玉民说,“王老板,你跟我说说,斧头帮都有哪些据点?平时都在哪儿活动?”
疤脸拿出一张纸,画了个草图:“斧头帮有三个据点——城东的录像厅,城南的台球室,城西的澡堂子。疤哥平时在录像厅,晚上在澡堂子睡觉。他们每个月的十五号收保护费,收来的钱存在信用社,存折在疤哥手里。”
张玉民仔细听着,心里有了计划。
六、请君入瓮
第二天,张玉民去了趟信用社,找到刘主任——刘大炮的弟弟。
“刘主任,我想查个账户。”
“谁的账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