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玉民,你行!”李富贵狠狠瞪了他一眼,“咱们走着瞧!”
说完,带着人走了。
王同志看着张玉民:“同志,你真出七千五?”
“出。”张玉民说,“不过得办过户,手续齐全。”
“成,现在就办。”
三、过户风波
去房管所的路上,王同志跟张玉民聊天。
“张同志,你是做什么生意的?”
“开野味店,还有餐馆。”张玉民说。
“野味店?”王同志想了想,“是不是兴安野味?我听说过,省城都有名。你们家的林蛙油,省领导都吃。”
“您知道?”
“知道。”王同志笑了,“我在省政府工作,食堂采购过你们家的东西。没想到,在这碰上了。”
张玉民心里一动:“您在省政府工作?哪个部门?”
“办公厅。”王同志说,“我叫王建军。张同志,往后你们有什么好货,直接送省政府食堂。价钱好说。”
“成,谢谢王同志。”
到了房管所,办事员还是上次那个李办事员。看见张玉民,笑了:“张同志,又买房?你这是要当县城第一房东啊。”
“说笑了,就是给孩子们备点家底。”张玉民说。
手续办得很顺利。交了钱,按了手印,过户证明三天后拿。
从房管所出来,王建军握着张玉民的手:“张同志,以后常联系。我在省城,有事可以找我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
回到铺子,马春生还有些担心:“玉民哥,七千五,是不是贵了?李富贵那人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贵是贵点,但值。”张玉民说,“这铺子地段好,往后还能升值。至于李富贵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正说着,赵老四慌慌张张跑进来:“玉民,不好了!养殖场出事了!”
四、养殖场危机
三人赶到养殖场时,小陈技术员正蹲在林蛙池边,脸色煞白。
“张场长,你看。”小陈指着池子。
池子里,几十只林蛙漂在水面上,肚子朝上,已经死了。水有些发浑,泛着一股怪味。
“咋回事?”张玉民心里一紧。
“中毒了。”小陈说,“我化验了水,里面有过量漂白粉。有人往池子里投毒。”
“投毒?”马春生眼睛都红了,“谁干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小陈说,“早上我来的时候就这样。已经死了五十多只林蛙,还有一百多只中毒了,怕是也活不成。”
张玉民蹲下身,捞起一只死林蛙。林蛙肚子鼓胀,皮肤发黑,确实是中毒症状。
“损失多少?”他问。
静姝已经赶来了,拿着小本子算:“一只成年林蛙价值十块,五十只就是五百。中毒的一百只,就算能救活一半,也得损失五百。总共一千块。”
一千块!这不是小数。
“报警!”马春生说。
“报警没用。”赵老四摇头,“没证据,警察来了也查不出是谁。”
张玉民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不报警。春生,老四,你们去查。看最近谁来过养殖场,谁跟咱们有过节。”
“李富贵!”马春生脱口而出,“肯定是那王八蛋!今天咱们抢了他的铺子,他就来报复!”
“有可能,但没证据。”张玉民说,“先查清楚再说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三人分头去查。问了养殖场的工人,都说昨晚没听见动静。问了附近的村民,有个放羊的老头说,昨天晚上看见一辆拖拉机在养殖场附近停过,车上下来几个人,鬼鬼祟祟的。
“车牌号记得不?”张玉民问。
“天黑,看不清。”老头说,“不过那拖拉机我认识,是李富贵家的。全县就他家的拖拉机是红色的。”
果然是李富贵!
张玉民咬牙:“春生,老四,跟我去李家。”
五、上门问罪
李富贵家住在县城西头,是个独门独院。三间大瓦房,院墙高高的,铁门紧闭。
张玉民敲了半天门,才有人开。是个老太太,李富贵的娘。
“找谁?”
“找李富贵。”张玉民说。
“不在家。”老太太要关门。
张玉民用手撑住门:“大娘,李富贵要是在家,您让他出来。不然,我就报警了。”
老太太慌了:“你……你报啥警?”
“养殖场被人投毒,损失一千多块。有人看见是你家拖拉机干的。”张玉民说,“大娘,你要是不想让儿子坐牢,就叫他出来。”
老太太赶紧往屋里跑。不一会儿,李富贵出来了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张玉民,你啥意思?”
“我啥意思你知道。”张玉民盯着他,“李富贵,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,你为啥要害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