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刀军不愧是当年大唐帝国的王牌兵种,攻高,防高,在战场上横冲直撞,百无禁忌。
他们在接到撤退命令之后,居然没有从攻城车上退回来,而是选择杀穿城门,大摇大摆的从中冲了出来。
此时两座棱堡之间,已经聚集了上万名拜火教教徒,他们学着西征军的样子,隐隐摆了十多个军阵,堵在了陌刀军的后路上。
牛军儿怡然不惧,几声暴喝之后,聚拢军阵,三个千人陌刀队依次出城,陌刀连劈,如墙而进,不到一刻钟就杀穿了三个拜火教千人军阵,然后原地结阵,与压上来的拜火教教徒死磕。
双方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,有的只是竭尽全力的要对方的命。
陌刀每一次下劈都能带起一抹抹的血光,拜火教教徒就跟丧尸群一样,死了一批又一批,飞蛾扑火,没有退缩,无惧死亡。
“真是一群疯子。”
此等场面,就连完颜合达这个纵横沙场数十年的老将都有点头皮发麻。
铜锣之声第三次响起,这是最后一道鸣金收兵的信号,张伟麾下军法严苛,牛军儿也不敢恋战了,开始指挥手下有序后撤。
张伟黑着脸瞪了一眼满身鲜血的牛军儿。
面对拜火教这种不要命的打法,即便是陌刀军也折损了好几十号人手,还好陌刀军全程都占着上风,尸体都被带了回来。
“把战死的兄弟名字都登记清楚了,尸体都要用棺材收殓,将来在武威城外建一处陵园,让兄弟们享我王朝香火。”
交代了一句之后,张伟头也不回的回了大营。
拜火教的难缠超出了他的预期,要攻陷这个堡垒群,恐怕付出的代价超乎想象。
但是一支军队不经历血战,是成不了真正的铁军的,张伟要打天下,不可能每一战都亲自出手,这种伤亡不可避免。
入夜,中军大帐。
牛军儿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,手足无措的站在大帐外面。
“进来吧,杵在外面做什么?”
张伟的声音传了出来,牛军儿顿时大喜,随手拖了两个穿着羊皮袄子的人就进了大帐。
“秦王,我……”
张伟摆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