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火教教徒就跟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,明知道扞不动西征军越来越厚实的军阵,还是不要命的往前冲,阵前累积的尸体如山如林,血流注入杂水河里血红一片。
“真难搞啊。”
张伟感叹。
面对这种不怕死,没有理智,丧尸一样就想着冲上来要咬你一口的邪教徒,即便是张伟也有点无语了。
“此教不能留给子孙后代去面对。”
后世之人,受儒家思想的影响,即便他们造反想在华夏建斯坦国,即便他们在大西北实行大屠杀,种族灭绝汉人,也没有对他们斩尽杀绝,留下了无解的祸患。
“传令下去,不要俘虏。”
张伟说完就下了云梯。
由于前锋在河对岸站稳了脚跟,所以南宫山又在杂水河上架设了一座浮桥,两座浮桥相隔五十米左右,人员,物资源源不断的通过浮桥运送到对岸,想必今晚就能全军过河。
斜阳西下,天空中下起了毛毛白雪。
前方厮杀,后方大营里火头军架了上百口大锅,香气蒸腾,一桶桶的炖牛羊肉不要钱一般往前线送。
这种久战,最是考验一支军队的战斗力。
诸军轮流吃饭休息,前后换防协调,战场救护,西征军经过几次大战,现在一切都显得那么井井有条。
张伟在大营里逛了一圈,最后视察了野战医院里的伤兵之后,就踏过了浮桥,到了最前线。
由于天色渐暗,拜火教的攻势也缓了下来,人潮在缓缓后撤,看来是不准备夜战了。
张伟也不想夜战,于是下令鸣金收兵。
双方默契的脱离接触,相隔一里左右各自布设大营。
科尔沁的蒙古骑兵没找到战机,打了一下午的酱油,此时显得非常郁闷。
“娘的这拜火教真他妈邪门,死了那么多人都不溃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