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孙玄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感激:
“玄子,”他声音有些低沉,“这杯酒,哥必须敬你。没有你,就没有我刘平的今天。”
孙玄连忙端起杯子:“平哥,你这话说的就太见外了……”
“你听我说完,”刘平摆摆手,打断他,神情认真,“我说的是实话。
当年要不是你机缘巧合认识了周书记,又在周书记面前多次提起我,我刘平一个毫无背景的农家子弟,怎么可能入得了周书记的眼?
更别提后来周书记把我带在身边,悉心培养这么多年,教我为人处世,教我工作方法,开阔我的眼界……这份知遇之恩,栽培之情,根源都在你这里。”
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继续说道:“这次下来任职,周书记跟我谈过,明说了是为了让我积累地方工作经验,夯实根基,为将来更重的担子做准备。
这一切,说到底,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,或者说,是因为我们这层亲戚关系,周书记才如此信任和提拔我。
玄子,这份情,哥记一辈子!”
刘平这番话,说得情真意切,没有丝毫虚伪。
他清楚地知道,在讲究关系和圈子的环境下,孙玄无形中为他打开了一扇至关重要的大门。
孙玄被表哥这番直白的感谢弄得有些不好意思,连连摆手:“平哥,你言重了。主要还是你自己争气,有能力,肯吃苦,周书记才会赏识你。
我最多……最多就是牵了个线而已。咱们是兄弟,说这些就太生分了。”
他实在不习惯这种过于正式的感谢,赶紧给坐在旁边的大哥孙逸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帮忙岔开话题。
孙逸会意,他性格比孙玄更沉稳持重一些,笑着拿起酒壶,给刘平和孙玄的杯子重新满上,然后端起自己的酒杯,对刘平说道:
“平哥,玄子说得对,自家人不说两家话。过去的事就不提了。倒是以后,咱们可得说好了。”
他顿了顿,脸上带着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神情:“私下里,你是我哥,咋称呼都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