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菁璇哭笑不得,用力想把手抽回来,却被孙玄握得更紧,“哪有你这么比喻的!明熙听见了该多伤心啊!”
“他听见啥?睡得跟小猪似的。”
孙玄不以为意,反而将妻子的手拉过来,放在自己的胸口,语气变得认真了些,虽然依旧带着笑意,
“菁璇,我不是不疼明熙。他是我儿子,我一样爱他。只是这爱的方式不一样。对女儿,我就想宠着、护着,让她无忧无虑的。
对儿子,我得严格要求,让他将来能扛得起事,成为一个有担当的男子汉。
你看王奕,小时候他爹对他多严厉,现在不也顶立门户了?
当然,我肯定不会像大哥今天这样不问青红皂白就打,但该立的规矩得立,该管的绝不能含糊。”
他顿了顿,手指轻轻摩挲着妻子的手背,声音更加柔和:“至于雅宁……我就是忍不住想多疼她一点。
一想到她长大了要嫁人,要离开我们,我这心里就……唉,所以现在能多宠一天是一天。”
叶菁璇听着丈夫这番不算高深、甚至有些“强词夺理”,却发自肺腑的心里话,原本那点因为他的“偏心”而产生的小小不满,也渐渐消散了。
她何尝不理解丈夫对女儿那份毫无保留的宠爱?那是一种笨拙又深沉的父爱。
而他对儿子的“嫌弃”背后,又何尝不是一种更为深沉的期望和责任?
她叹了口气,无奈中带着纵容,反手握住了孙玄的手,轻声道:
“行了行了,就你道理多。反正啊,两个孩子都是咱们的心头肉,你以后……稍微收敛点,别做得太明显,不然明熙长大了,该跟他妹妹吃醋了。”
孙玄嘿嘿一笑,得寸进尺地道:“吃醋?那小子敢!再说了,咱们雅宁这么可爱,他当哥哥的疼还来不及呢,吃什么醋!”
夫妻俩又低声说笑了几句,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
夜更深了,万籁俱寂,只有两个孩子均匀的呼吸声在耳边萦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