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菁璇听完婆婆这番话,心里由衷地佩服,对着孙母竖起了大拇指:“娘,还是您厉害,想得长远。”
孙母却叹了口气,摇摇头道:“我厉害啥啊……我就是不敢看……我要是看了佑安和佑宁那屁股……我这心啊,就跟碎了似的,比打在我身上还疼……” 她说这话时,声音都有些哽咽。
叶菁璇心里也不是滋味,连忙拿出从京城带回来的糖果和点心,递给两个侄子,柔声道:“来,吃点甜的,就不那么疼了。”
孙佑安和孙佑宁屁股疼得根本坐不下,只能可怜巴巴地趴在桌子上,小口小口地吃着零食,那模样看得人又心酸又好笑。
孙母也趁机再次叮嘱两个孙子:“以后可得听话了,少惹你娘生气,就能少挨点打,记住了没?”
两个小家伙嘴里含着糖,含糊不清地拼命点头。
而在院子里,画风则完全不同。孙逸正认命地蹲在那巨大的洗衣盆前,奋力搓洗着那堆“罪证”——儿子们那臭气熏天的衣服。
而大嫂吴红梅,则搬了个小马扎,就坐在孙逸旁边,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笑眯眯的表情,正“监督”着丈夫干活。
只是,孙玄透过窗户偷偷看去,发现大哥孙逸搓衣服的动作时不时会僵硬一下,嘴角也跟着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,脸上表情似痛苦似隐忍。
孙玄瞬间就明白了——大嫂这哪是在监督洗衣服,这分明是在进行“无声的惩罚”,估计那看似悠闲放在腿上的手,正在实施“掐肉酷刑”呢!
孙玄看着大哥那副想叫不敢叫、想躲不敢躲的憋屈模样,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,赶紧缩回头,一溜烟跑回了堂屋,还是堂屋安全点。
这孙家的男人啊,果然如大哥所言,怕是永远都“硬气”不起来了。
日头偏西,下午的阳光变得温和慵懒。孙父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背着手,迈着四方步,悠闲地从外面踱回了家。
他刚和几个棋友老伙计杀了几盘象棋,心情颇为舒畅。
进了院子,他习惯性地朝四处看了看,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哦,是了,平时这个点,两个大孙子孙佑安和孙佑宁早该在院子里疯跑玩闹了,今天怎么静悄悄的?孙父心里闪过一丝疑惑,但也没太往心里去,只当孩子们可能是玩累了在屋里歇着。